我的天路历程
鲁学琴
我是在一篇杂志上看见一位知名作家说:"我最喜欢的书是圣经。",我从小就爱读书;流放中我每天吃两餐,省下粮食与农民换书看,回到家中就租书看,读了许许多多的中外名著,唯独不知道"圣经"。当时我是被名人的这句:"我最喜欢的书是圣经。"而震撼!随之而来的是追求!我走遍了本地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书店,出差也没有忘记寻觅当地的书店,近10年的寻觅,几乎使我失去追求的情结。 感谢上帝,就在我处于渴求的颓丧时,一个晚上,我与儿子在一条灰暗的地摊上那的金光闪闪的"圣经"跃入我眼帘。 我当时是欣喜若狂,把祂拿在手中,高兴的问:"多少钱?!"这声音里还带有几分的感谢。 "50块。" 我一声不吭地拿出了我三分之一的工资买下,不!是渴望的实现! 那时我兴奋地喊出:"感谢上帝!" 儿子好奇地问:"哪个是上帝?" "就是老天爷呀!" 儿子看着我手中的圣经问道"祂就是老天爷?" "是讲的老天爷的故事。" 儿子不住地问,我也就胡言乱语地回答他。因为,我对上帝是陌生的;只是出于对文学的爱好,才去求圣经的。 回到家中,一有空,那怕是几分钟,我也要读圣经。有一天我煮饭,看圣经,记得是看到马太福音,神奇的童贞洁女怀孕,竟居然忘记锅里还煮着饭,把饭烧胡了,丈夫在吃这胡饭中一直唠叨,责备我。 更糟糕的是,一向反对我买书的丈夫,听了说漏嘴的儿子说我是以50元钱买的圣经。当时脸就拉了下来,性格内向的他,一反常态地大声警告道:"你找死!" "不过就是一本圣经书,怎么又找死了?!"我气愤地回答着。 他理直气壮地说:"单位那些基督徒的下场,你没看见!" 我无言以对,沉默了。 晚上,他对我吹起了枕头风。 他说:"这是共产党的天下,是无神论的思想统治一切,他们是决不允许一个与共产党纲领悖逆的宗教与之唱反调。" "怎么是悖逆了?!哪里是唱反调了!圣经里没有!没有这样的动机!十戒上有的是规范人行为、劝人为善的。这有什么错!" "你不了解宗教。各宗教斗争非常残酷,互相杀来杀去的。我不想看到杀戮降临到我的家人身上。" "我告诉你,我就不信这个邪!没有久仰是悲哀。学生时代我要加入共青团,他们说我是黑五类子女,渴望加入共产党,还是这个问题把我拒之信仰的门外。我就要加入基督教!" "我也警告你!只要你这样一意孤行,我就跟你离婚!" "离就离!" 我一气之下就到儿子的床上与儿子。 冷战就这样开始了。这期间,我读完了圣经,圣经使我心中产生了许多的怪怪的认识。
旧约上帝,我把祂认识为残暴、忌恨、自私的神。新约的耶稣只不过是小说人物而已。其中许许多多的实质性问题是搞不懂,更是没有看出文学性的教益。加上无神论统治下,那些基督徒受迫害的情境常常浮现在我的眼前;再说,为了这样的一位上帝而失去家庭、婚姻觉得不划算。就如此,我被认识上帝的错误的情感,以及世俗的观念折服。 井然把圣经放进书橱,尘封了起来。
紧接着,改革的浪潮犹如排山倒海之势,淹没了我的这个家庭。我的单位解体,下岗了,工资也没了。丈夫离开了,家庭也解体了。 这些事实,使我抗争,在与政府的交道中,在生存线上挣扎中,我发现到处是污秽,没有一小块洁净的地点。到处是张开了的血盆大口的猛兽,强食弱肉成了时髦。 我痛苦地写了首七律:
老天作法阎王狂, 庶民百姓干遭殃。 生活艰苦难复难, 岁月蹉跎行重行; 强食弱亦大哥大, 贪官狠为人上人。 杰士纵有凌云志, 天不助尔死泥潭。
我也曾梦中呐喊: "上帝啊!你为什么抛弃我!" 常常自言自语地说: "我是上帝的弃民!"
愤恨,孤独,惆怅,无助的我,想起了圣经;这时才把已经尘封了10年的圣经捧在手中。 这时我买了电脑,就在整个学习打字中,将旧约打了一遍。又仔细地阅读完新约。这时,我才改变了对上帝的不恭敬的情感,隐隐地感觉到:由于我对上帝的不恭敬,导致我的不幸,这就是上帝对我的惩法!而新约中的耶稣求救赎之恩怎么也不能接受。但是,我决心要进教堂,弄明白这些疑窦,解开我心中的死结;到那块净士去享受安宁。于是,我就怀着如此复杂的心情,背上圣经,进了教堂。
我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一块相对的净土;进入了爱的乐园。 人生中许多的事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,而且期望值越高失望值就越大。 就在领圣灰的那天。Mass还没开始,我想买经课本,于是就进入了购圣物、圣书之地。 紧接着,进来一位衣着非常朴实的中年妇女。她那柔弱的身子停留在,置放着耶稣苦像的橱窗 傍,善良的面容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。这时她那双渴求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那耶稣苦像,眼帘将心里的渴慕强烈地反映了出来。那颗对天主的虔诚,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没有半点儿的虚伪。强烈的渴望使她谦卑地向修女问了价格;然后,她悄然出去了。我好奇地看着她的背影,穷究不舍地跟出去,这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;原来,她是在清点并计 算自己的钱;良久,她收敛起脸上的愁容,以欣喜的面容呈现在那位修女的面前。这次她是决心要买的,但是,当修女递给她一尊耶稣苦像时,她恭恭敬敬地接了过来,她仔细地观察其质量,发现质量稍差,于是就要求换一尊。而得到的是盛气凌人的声音:"天主的东西不可以换!给那个就是那个!" "我是从涪陵来的,是大家派的。"她的声音既卑微又委屈。 "你是信的啥子教?"修女语气有所好转。 "耶稣教。"这是充满了骄傲和荣耀的声音。 "我们是天主教!天主的圣物就是你拿钱也不卖给你。"这气势汹汹的声音,公然出自 一个修女之口;使得那信徒瞠目结舌,无言以对。? "你就把那一个给我吧!"她在乞求。 "不卖不卖!你就是要这个,我也不卖给你了。" 我不解地问:"耶稣教和天主教不是一个教?" "是一个教,天主的东西那能换!"语气有所好转,然而态度依然强硬。 这时,教堂那和谐而悦耳的钟声响起;她的眼睛注视着耶稣苦像,溢着厚重之情爱; 她怏怏离开,痛苦地走进了教堂。就在进入教堂之门的那一刹那间,她回头再次把渴求 的目光放射到出售圣物的小屋。 我仿佛透过这双超然的,强烈的渴望目光,听到她心中的呼叫:"我渴!我饿!" 此地此人,使我在心中非常地难过。暗暗地呐喊着:"这充满爱的殿堂是怎么了?唯一的、 相对的净地是怎么了?爱德怎么体现?天主不信耶稣吗?!" 我自然地想起了<印度德肋撒修女箴言录>里,有个"分米饭的母亲"的故事。说的 是一个拥有八个孩子的母亲,在一家人好多天没有吃的情况下,在得到德肋撒修女的一点米饭之后,没有急于分给孩子们,而是将其平均地分成两份,然后拿着一份走了出去。当德肋撒修女问道:"你去哪儿?去做什么?" "他们同样的非常饥饿。"母亲平静地回答着。 原来在这家庭的隔壁,住着一个穆斯林家庭。同样有八个孩子。这位母亲知道 她的邻居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吃的了;她照着耶稣所教导的:她掰开了饼。她与她的邻居 分享了天主的爱。
当天。我就把这件事讲给我的代母听;而代母还没等我把心中暗藏的迷惘之声呐喊 出来;她就责备道:"你应该买一个送给她!你买得起!也送得起!你却让她如此失望地 离去了!" 当时我还强词夺理地说着:"我怕修女仍然拿那个给我!" 说心里话,我的热忱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化为冷酷;所以,那奉献及爱的词汇,已经 在我心灵的辞海里,彻底地抺去了! 代母听了我的话,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"一个真正的天主教徒,不应该只抱着祈福免 祸,更多的是普世救恩,把自己投入到完全的爱的境界中。告诉你印度德肋撒修女的一 句箴言:'诅咒黑暗不如点亮蜡烛。'去点亮蜡烛吧!" 听了代母的这番话,使我的心灵爱到非常大的震撼。与她相比,真是自愧不如,相 形见绌。我以前是个牢骚满腹,成天诅咒着黑暗的人。 这番话,使我重新地认识了信德,天主教徒就是要做黑暗中点亮蜡烛的人!这些日 子里,我的心被罪恶所蚀刻着;好想!好想!再见到那位渴望爱的教友,弥补我的罪过,献上一份爱;每当此时,我就跪在天主面前,祈求天主赐予机会;祈求之后,我的心仿佛被针所剌,无以伦比的心痛,它的一滴血出来了! 当天, 流着血的心,还是晃然进了教堂。这里是朗朗的念经声,就像是佛堂里的念经声,感觉是怪怪的;我找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,从包包里取出圣经。这时我身边的一位大姐悄悄地问道:"是新来的吧?"我羞愧地一边点头,一边窥视他们他们手中的书,心想:他们的圣经怎么这么的小。我不敢打开我的圣经,也听不懂他们念的是什么。这时刻我心中压抑的惆怅、悲凉暴发了,我愤然起身欲离去,身旁的大姐一把将我拽在了座位上,大有不准进不准出之意。我就这样被迫坐着,心想:我是走错了庙门,那里的修女是那么的世俗--嫌贫爱富,这儿的信徒又如此凶巴巴的。就这样敢恕不敢言地,无可奈何地,等待快快地结束这一切,偏偏这天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。好不容易挨到弥撒做完,我起身欲走;那大姐一把又将我拽在了座位。 我愤怒了,没好气地质问道:"还要干什么?你把我的手弄痛了!" "我看你是新来的,我送这本书你回家去看看。" 我接过书,連谢谢也没给她就愤然离开她,匆匆地离开了教堂。 回到家中,就再也不思进教的事。 就如此昏然地过了两年多,内心总是充满空虚和无聊。愤世嫉俗的我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安宁,思想的重担不知道何处能卸下。一天,我失眠了,为了解决失眠的痛苦,圣经取出来看。一打开就是:"耶和华啊,求你将你的道指示我,将你的路教训我!求你的有理以你的真理引导我,因为你是救我的神。我终日等候你。"--诗篇25;4-5 我一連默读了3 遍,只是感觉到奥智特别的深;就再也读不下去了。说来也怪,不一会我就有了睡意;而且很快就入睡了。一觉醒来已经是10点多钟了,我不由得就轻轻地说:"感谢上帝!你使我睡得好香!"侧过身来,就看见枕边的圣经。我以随意一翻,就是:"我躺下睡觉,我醒着,耶和华都保佑我。"--诗篇3;5 上帝真的能使我平安!那么我就不应该计较别人怎么样,反正人都是罪人,包括我自己也是罪人,敬拜上帝是自己的事。 "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,将新灵放在你们的肉体里面,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,赐给你们肉心。"--结36;26 这句圣言是早已经背得了,也只是背得而已。 这个星期六到了,也不知是神的呼唤,还是自己心血来潮,决心信基督。决心有了,还得找个带母,这时候才想起大姐给我的<正视人生信仰>的<慕道手册>;仿佛记得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,书找到了,心想时间过去这么久,城市拆迁广大,这个号码还起不起作用,这使我泛难了。凡事不常识就去否定一切,只能是一事不成。管它的打打看,不过我心里默默地祷告道 "上帝!你若是肯接纳我就使我心想的事成。" 感谢上帝事成了。电话拨通了,其实,我根本就想不起大姐的模样了。在电话里我开门见山地要求她作我的带母,她却说她许久都没去教堂了。理由是工作忙,没时间。但是,她在我再三地恳求下同意明天去教堂,作我的带母。在教堂里我经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享受了教堂里的乐趣。学了进堂的规矩;领受了弥撒的庄严;体会到那激荡人心的圣歌。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新鲜,感受到人生的新意 然而,我心里仍然有许多的疑窦。 几天中我得出结论:无论他人怎样行,我是信上帝的;"誰敬畏耶和华,耶和华必指示他当选择的道路。他必安危居住,他的后裔必承受地士。耶和华与敨畏他的人亲密?祂必将臊己嚄约指示他们。"--诗25;12-14 领洗后,我望的第一台主日弥撒,都?唨云里雾里渡迃来的。弥撒中一切的礼教,一切的拉丁语、希腊语、阿剌美语,我全焦不知其意,这时间的我犹夂一个可怜的滥竽先生,完?是跟着大家后面喏;出的洋像还真是不少,幸亏代母在,事先已经将基本礼教授予了我:再则心中还月一个搪塚的理由:?是新教徒!这样我的情绪还不那么的糟《然而,戁心酌还是堵得慌;因为,那些语种的不明不白始终困扰着我。 第二主日,我的代母没来望弥撒:歌词里"阿肋鲁亚"又困扰着我;我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学问心理,总想摆脱扮演南郭煈生的尴尬状态。于是我问一个教龄在13年的教友,她使我失望了;接着勈问丆净个教友,仍然给我的是失望。 为了"毫无失误地依附俥仰"(《天主教教理》220页889, 3;)晚上,我登门拜访代母,去求学问,这次我是满怀希望的,当时得到了她含糊其辞的回答:"是赞美。"她的含糊,使我的徃里仍然不踏实。 明天是主旡,这晚业问与不问的决宊,俼我彻夜未眠,直到天明也不能做出决定。翌日<弥撒礼成>后,我再也按捺不住?情,就去请教神甫,我向神父的休息室去求福传。我以非常敬畏的心情得到了,彨彬有礼地问道:"神甫?请问阿肋鲁亚是什么意思?" 神甫叹了口气,昼得有点儿疲倦地传道:"赞美!" ? 得到与我代母同样的回答,我才有纯真之感。然而我不裣其语种。当时由于心臌对神甫?了起初的敬畏感,到这时已经被畏惣所替代;我再三地给自己壮胆。求道:"赞美的英文不是这样的,它是希??吗/" 楞甫再次叹息道:"是拉丁?。" "我的代母传对了的。" "为使教会由宗徒们所传授的信仰保持皯真,身为真理的基督,愿意教会分事他的不能舛错性。"(《天主╙理》889;92)为这般地,我越发对许多的外来詞叫起真来;我决不原谅自己成天嘴丂唱着、念着的词句而不明不白。 于是,我查资料,把"阿镈","弥撒礼成","阿肋鲁亚"等外来詞弄清楚亄。 原来,蘿门即Amen ――就是"但愿如此";"诚心所愿",它是由?剌羌语的经文里留?的唯一的一句圣语,因为这个族种已经灭繝了。 "贺三纱解作:"啊,请救我们吧!","菷给我们救恩!"(《天主教教理》137页55 :4、5)是呵?万岁是有限量詞,圣神是永恒的!何况当时耶稣基督是去拯救他们的。 可是,在这几个月里,我没搞清楚之前,祭坛上听来的解:"贺三纳就是相当于万岁!万万岁!",就这样,我被误导了半年之久;不得不再次修改我的文章。理所当然这是今夜之话。 当时,我从神父的休息室里出来,告诉了代母适才向神父求传的事。她惊讶而不高兴地说:"你没完没了的问!别人会烦的!" 我在心里嘀咕道:"这就是不懂装懂的来由。难怪有人在精神上得不到满足而悄然改变信仰!" ? "德肋撒堂",我们的圣堂,也是代母为我取的教名,我是全然不知所以然的;回头我问了,就得到一个:"这个堂就是根据修女德肋撒圣名所立的堂。"也仅此而已,因为,我再也没有问出我要的答案来。 深夜了,我仍然在床上辗转反侧,久久不能入寐,思绪万千。那些虔诚敬主的教友,他们已经是天主身边的老羔羊了;从教整体年龄来讲,已经是偏高,已经使我们的教会老年化。好像我们无能力将福传工作开展到中青年的群体中去;最重要的是虔诚信徒们的整体素质差;所以,从真理上不能传明显了天主的超性意识。 这是多么地悲哀! 为把"德肋撒"弄个明明白白,我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购圣书的小屋里,在那里看到一本"印度德肋撒修女箴言录"。结果,这不是第一位德肋撒圣神。幸运的是我在一个教友家看到一副德肋撒的圣像,上面写着"1873――1973百年诞",我充满喜悦之情向教友赐教;失望!仍然是失望。 这时,我的灵魂已经陷于忧郁的深渊。 所幸的是,我的心中仍然有天主!我向天主祈求智慧。 万能的天主果然赏赐给了我智慧。在天主的指引下,我参加了一位真正的、虔诚的、天主传教者的讲经课。 课毕,我向她请教;她一言不发地,忧郁地领我入室。映进我眼里是耀眼的圣像,闪烁的彩灯,燃烧的五伤烛,简直是浓缩了的教堂。桌子上,地上是一堆堆的圣书;她毫不思考地,从一堆圣书里面找着我需要的书。<一朶小白花>就在天主的感召下来到我的手中,进入我的灵魂,解开了我心中的结;但是,却没有解救我出忧郁的深渊。 当时,我与这位使我敬慕的教友进行了好长时间的交流。主要是我谈了自己俯从天主后的感受,道出了心中的迷惘、盲然和悲哀。?我在回家的路上,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心里呐喊着:"上帝!快给我教友们的聪敏、智慧吧!!" 之后,我想起保罗达提多书第一章:"神的仆人、耶稣基督的使徒保罗,凭着神选民的信心与敬虔真理的知识,盼望那无谎言的神在万古之先知所应许的永生,到了日期,藉着传 扬的工夫,把他的道显明了。" 读到这些福音,耳边不由得响起了,那念的滚瓜烂熟的八股经文声;响起了,那悦耳动听的圣歌;此时,我唯有从心里呼喊着:"贺三纳!"
"持续地革新,日益踏实地跟随其圣召。这革新是合一的力量。"(《教理》203页821;2)为此我说说那八股经文。我要说的是:我常常读<圣经>,而整个<圣经>里看不到一点儿的使人难懂的八股文,读起来清心易懂,我读过好多遍<圣经>不感到费解的头痛,念一遍八股经文就生厌。为此,我特意走进青年的群体,访问了他们,得到的结果是98%的教友不念经课的;然而,他们每天都读读<圣经>,并且细心地去捉摸和领会<圣经>的真谛,研究<圣经>的奥秘。 梵帝冈第二届大公会议,"教宗若望廿三世为此次大公会议指定的主要任务,是更妥善 地保管、更清楚地解释基督的教义的珍贵宝库,使所有基督信徒以及善意的人更易于接受。"(《教理》第一页2:1――3)为此,我想到:经课本应该跟上时代的脉搏,将其改编成当代文化浓郁的经课本,将其福音显明了;将福传发扬光大;使教会总体年龄年轻化。 也许这就是我的妄想!
现实总是使我忧郁。我一点儿也不否认每一位教友的虔诚心,而且十分地佩服每一位的"三德"。不过,只要细心地觉察,那么,一个事实就摆在面前;那就是:有的教友只是来消祸除灾的;有的只重视<圣经>里的故事,(这些故事也只不过是神甫在弥撒里讲的,其实信徒中99%没有圣经。)而对<圣经>的精髓还是那么的肤浅。他们认为多多地念经,天主就会恩宠他。就这样教徒们自觉和不自觉地进入了非纯真的的误区。 想到此,我的心里又嘀咕道:"必须使教徒们从那消祸除灾的低级趣味中走出来,使信徒们在学习、理解<圣经>从形而上学的状态中挣脱出来;真正的了解圣经的精髓。否则,天主的信徒就不能很好的代表天主的形象。 紧接着,我默念起天主经。"我们的天父,愿你的名受显扬;愿你的国来临,愿你的旨 意奉行在人间,如同在天上。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;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,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;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,但救我们免于凶恶。阿门。" 我还反反复复地默念着:"我们的天父,愿你的名受显扬;愿你的国来临,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,如同在天上。" 天主呵!虔诚敬主的教友们!圣教知识甚少,整体素质如此地偏低,祢的福传工作怎 么进行!求祢赏赐智慧给我们这些虔诚敬主的羔羊吧! 在庄严、肃目的教堂里,我在天主脚下,我这颗心痛了,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剌了一下,再次滴下一滴血。
后来,我到过好几个教堂和家庭小组,这些信徒都是以念经为目的,一段经文基本上要念上30--50遍,真使我受不了;信徒手中没有圣经,而那些经文,多是文言文,好多的字都是念错了。据资料得知这"圣教经课"就是利玛窦在公元七百多年时,来中国传道的过程中,结合中国文化编而的;最主要的是:当时圣经在天主教中够等级的才有,信徒根本不够格有圣经。因此,这"圣教经课"就成了天主教在中国信徒传教的唯一课本。从而,延续至今。 后来,我发现各地的小组信徒,主要是参与信徒的丧事活动,在丧事上全是念这经;更是不可思议的是:各小组只能从事本地区的丧事活动,不可介入其它小组的这项活动。开始,我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要为此发生争斗,后来,我才知道这里面有利益。 不仅如此,就是信徒与神甫,神甫与神甫在这些方面也发生不合。凡事信徒要做什么平安弥撒,降神福弥撒,办告戒,只要是有个鼓动信徒参与,那么,这位鼓动的信徒就可以在神甫那儿得到弥撒钱的30-40%。 难怪俗人说:"不管啥子教,都是在编方打条的搞钱!" 这那里是信仰上帝! 我自己还认为,神甫们拿了信徒的钱,是否替信徒消災了。因为,据有关人士说:"我们的神甫不求上进,成天吃喝嫖赌,养奶奶,有的甚至养十几个,丢一个奶奶,不是给钱塞住口,就是买房子阻住嘴!" 是啊!这里的神甫只是把神的事业当成自己的职业。仅此而已! 在我的心目中这只是神富。国家中的官员腐败,党纪国法来制约,而在神甫的眼睛里就没有办法来制约他们的堕落。 两会的关系也是非常的微妙。本地区的主教去世几年,总是决定不出新的主教来。三自会的觉得本地没有合适的人选,欲从外地聘请,又怕不服管。其实,这是积两会权益于一生的最佳策略。因为,神甫们就要努力争取,而最理想的办法就是:贿赂,用银子买。而有权者,是掌握了这些神甫们的心思,趁机得利。 "上帝啊!你是大能的,全知的上帝;救救这里的教会,使你的儿女天眼吧!"我在心里是这样的,常常祈祷。
由此,我常常在<光和盐>教刊上发表文章。一天,我接到从南京教区来的电话,说是我的文章他看过,提出我使用的圣经是基督教的圣经。 "圣经就是圣经,怎么是基督教的圣经!"我非常的诧异。 与这位神甫的交谈中,我才知道:"天主教是天主教,基督教是基督教;天主教是天主教的圣经,基督教是基督教的圣经。"此话把我弄懞了! 荒唐!是我荒唐;还是编辑们的荒唐? 我得到一部基督教圣经已经是很不容易的,如今又要寻找天主教圣经,也许更难,因 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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